他以为的救赎是把她也弄脏

穿越成冷宫皇后那天，我看见了缩在角落的少年皇子。史书上记载他会成长为弑父杀兄的暴君。可此刻他正攥着我的衣角，眼尾通红：「娘娘…连您也要抛弃我么？」我心软了，用现代教育方式悉心教养他。直到他登基那夜，用铁链锁住我脚踝：「老师教过儿臣——」「想要的东西，要亲手弄脏了…才永远属于自己。」---雨，好像永远也下不完似的，淅淅沥沥，敲打着冷宫破败的窗棂。沈薇睁开眼，头痛欲裂，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潮气和淡淡的霉味。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强行挤入脑海——一个同样叫沈薇的女人，当朝皇后，因家族获罪而被废，幽禁在这座活死人墓里，了无生趣。她撑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蛛网在房梁角落结成了阵，墙壁剥落，露出里面暗黄的泥坯，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木桌上，积着薄薄的灰。真冷啊，那股子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。角落里，似乎有一团更深的阴影动了一下。沈薇心头一跳，凝神看去。那是个蜷缩着的少年，穿着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袍，头发散乱，抱着膝盖，整个人瘦削得厉害，像是随时会融进这片阴暗里。他慢慢抬起头。很漂亮的一张脸，即使污迹也难掩其昳丽，只是过分苍白，唇色极淡。那双眼睛，黑沉沉的，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井，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，里面空茫一片，带着某种被遗弃的小兽般的警惕，还有……一丝极淡的，几乎难以察觉的疯狂底色。史书上的记载骤然闪过脑海——戾帝，萧玦。弑父杀兄，血洗宫闱，在位三年，暴虐荒***，最终被乱箭射杀于高台，死时年仅二十二。可眼前这个少年……他忽然动了，几乎是爬过来的，动作带着一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迟缓，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攥住了她垂落的衣角，攥得指节发白。他仰起脸，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，声...